报刊如此评价:阿尔贝·杜普伊首先是一位灵感强烈、思路异常清晰的交响乐作曲家。他以娴熟音乐家的手法驾驭合唱与管弦乐的庞大编制,并通过巧妙的音色组合,成功营造出令人惊叹的写实效果。
《圣热尔维论坛报》(La Tribune de Saint-Gervais)评论道:这些风格各异的经文歌同样引人入胜。在与J. Jumel的作品十分相近的《圣母颂》中,阿尔基耶先生,尤其是杜普伊先生,将和声上的大胆推向极致,却始终不曾放弃原始曲式。杜普伊先生所作的答唱曲《Plange quasi virgo》展现出一位天赋异禀的音乐家,其戏剧感极为鲜明。他的经文歌将表现力推向高度;曲式始终稳固,但其和声与旋律语言却焕然一新!对这种和声语言唯一可挑剔之处,是它更偏向器乐化而非声乐化。对唱诗班而言,它魅力十足,圣热尔维的歌手们凭借对这首高难度经文歌的出色演绎,赢得了应有的赞誉。
布鲁塞尔的《自由评论》对其作品给予高度评价,评论道:这部作品具备真正艺术品的一切要素。它本质上是现代的,结构坚实,和声刚劲、热烈、色彩恰到好处,浑然一体,总能激发深切的感受。
斯科拉·坎托鲁姆音乐学院的机关刊物《圣热尔维论坛报》写道:“他的康塔塔《婚礼钟声》是同类作品中最引人入胜的一部。作为文森特·丹第先生的作曲学生,大师的深刻印记在每一刻都清晰可辨,以至于布鲁塞尔评审团成员在审阅这份不署名的总谱时惊呼:‘这一位属于法国乐派;他是文森特·丹第的学生。’杜普伊先生无疑是一位真正的音乐家;他丰沛的旋律天赋、精湛的技巧、戏剧性的气质,若能懂得节制热情、培养伟大艺术家所具备的鉴赏力与品味,必将成就极高的音乐前程。”
以下是几则媒体报道摘录:“旋律、激情、诗意与戏剧感在此以罕见的强度闪耀。”(《晚报》)“这是我们长久以来听过的最优美的康塔塔之一,作曲者也是最令我们印象深刻的音乐家之一。”(《比利时之星报》)“他以戏剧家兼诗人的手法处理了Verhulst的诗篇。”“我相信,人们完全有理由对阿尔贝·杜普伊的未来抱以殷切期望。”(《布鲁塞尔信使报》)
《纽约先驱论坛报》:“米沙·艾尔曼一反常规小提琴曲目,演奏了比利时作曲家阿尔贝·杜普伊的《狂想幻想曲》,选曲十分得当。这部作品令人联想到塞萨尔·弗兰克与肖松,旋律优美,悦耳动听,也为小提琴家提供了展现其优美音色与精湛技艺的机会。”
《二十世纪报》:“《让·米歇尔》首先展现出的是一位气度慷慨的作曲家发自内心的真诚之作,他拓展并延伸主题,而非将其耗尽以求触及;行文的从容、比例的分寸感、音响与管弦乐色彩的醇厚质感,都共同营造出这位年轻作曲家真诚而从容的印象——这一点远比最精深的构思研究更为重要。阿尔贝·杜普伊的创作起点由此显得清晰明确,其日后将不断精进的品质已初现端倪:戏剧性的雄辩、对情境的直觉,以及那尚在萌芽、终将在磨砺与经验中开花结果的东西。”
《纪事报》:“我们已获悉这部作品(《让·米歇尔》)的创作缘起,以及这位二十六岁作者早期的创作历程——他将卓越的音乐气质与最优秀学派的严格训练融为一体。这部作品不仅展现出高超的技巧与深刻的音乐感悟力,更展现出非凡的旋律创造才能。”
《音乐指南》论《让·米歇尔》:“这份生动的灵感从容展开,气息连贯,毫无雕琢之感,旋律乐句紧随诗意构思转化为音乐所需的每一处抑扬顿挫;唯有逻辑上必须收束之时,它才会停止。杜普伊先生以极高的技巧运用了现代管弦乐的一切资源,展现出其恩师文森特·丹第门下高徒的风范,其配器色彩变化不断,选择总是恰到好处。”阿尔贝·杜普伊先生一出场便展现出极具戏剧才能的一面,我们敢打赌,他的名字必将使比利时乐派的声誉远播四方。
《公报》评康塔塔《哈勒温之歌》:“那乐声,那乐声,那乐声,不断展开,精准地捕捉到情感与场景的每一分表达。技艺同样出众:但绝非为技艺而技艺;它恰如其分——是手段,而非目的;它服务于一种自由而坦诚流露的情感。”
《二十世纪报》评康塔塔《哈勒温之歌》:“今日之康塔塔堪列最佳之作:它音乐性洋溢,写作从容、慷慨、坦诚,令人对这位年轻艺术家的未来充满期待。杜普伊的作品在旋律创造的自发性与管弦乐的丰富性中绽放,展现出真正的戏剧气质。”
《默兹报》评康塔塔《哈勒温之歌》:“众口一词,皆赞此作之美——它散发出一种命题作文中罕见的清新灵感与手法简练。作者放任自己充满青春与真诚的气质自由流淌,与传统及往昔手法略有分离。这已不再是一首康塔塔,而是一首真正的交响诗。”
《比利时之星报》评康塔塔《哈勒温之歌》:“阿尔贝·杜普伊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技艺娴熟阶段。众所周知,这位来自韦尔维耶的年轻作曲家凭借《让·米歇尔》,已然直面蒙田式的宏大命题,毫不畏缩。人们将铭记于心。这已是普遍的共识,今日在场聆听者无不为其温暖乐句的魅力、管弦乐组合的从容与丰富、以及作品整体的分量与娴熟所折服。”
巴黎的《喜剧报》评其第一交响曲:“这位作曲家的作品,以其丰富的音色、交响构思的巧妙以及技法之精湛而引人瞩目,赢得了热烈而应得的成功。”
正如当年一份报纸论及《马蒂耶》时所言,杜普伊先生是唯一一位真正找到自我的作曲家;透过这部阴郁的作品,他展现出一股罕见的冲劲、非凡的管弦乐色彩,向我们证明了他气质中蕴含的耀眼才华。这部作品足以孕育出好几部乐谱的素材。但这终究是关乎年岁历练之事,因为唯有当他更为沉静,让爱情主题更为充分地铺展开来之时,他才最能打动我们。届时,他便达到了一种纯粹灵感所成就的诗意升华,堪称炉火纯青。
为此撰写长篇专论的列日音乐学院著名教授卡尔·斯穆尔德斯(Carl Smulders)写道:“至于音乐本身,它洋溢着真挚的情感,几乎每一小节都带来新鲜的和声发现。诗意与音乐水乳交融,令人难以分辨究竟是何者为这部乐谱披上了那层神秘的光辉。凭借《菲德莱娜》,阿尔贝·杜普伊跻身先锋作曲家的第一梯队。”
《默兹报》评《菲德莱娜》:“每一小节都足以引起精英听众的兴趣,它更多地面向精通音乐科学的行家,而非普通大众。这部作品极具教学性、学理性;坦率地说,它构建得极为精妙,但初次聆听时确实难以把握。”
《快报》:“《菲德莱娜》是一部讲究分寸与平衡的作品,无论在手法还是成果上都极具个人风格。”
《剧院公报》(里尔):“杜普伊的乐谱无疑是里尔十五年来上演过的最优美的作品之一。它首先展现出作者高远的灵感,以及非凡的戏剧感。然而据我所知,杜普伊涉足戏剧的经历其实极少;他这部已然动人的作品,在很大程度上仍是一部交响性作品。他借《大布雷泰什城堡》展现出非凡的改编与逻辑构建能力。”
《列日日报》:“我们在《让·米歇尔》与《菲德莱娜》中所注意到的阿尔贝·杜普伊先生的种种品质,在《大布雷泰什城堡》中再度体现:罕见的配器功力,以及对管弦乐一切资源的深刻理解;此外还须补充一项近来才显现出的关键品质,正是它成就了这部作品的成功:旋律自由流淌;管弦乐既柔美又富于歌唱性;乐句的柔和与深邃贯穿全作,赋予其罕见的戏剧张力。”
《北方进步报》评《大布雷泰什城堡》:“我本可继续说下去。当一首诗或一部乐谱发自内心并直抵人心时,人们便能滔滔不绝地谈论它,因为它在我们心中唤起的情感是无穷无尽的。我所记下的这些印象,或许已足以证明我的结论:这部取材于一出既扣人心弦又真实动人、兼具诗意与音乐性的戏剧的作品,阿尔贝·杜普伊的乐谱,凭借其独特的个人风格、慷慨的情感、高贵的抒情性、气息的力量、旋律的统一性、细腻的层次以及风格的纯粹,是一部充满人性、优美动人的作品,并将永远如此。这位年轻的大师日后还会有其他灵感之作;我不知道它们是否会带来更幸运的成果。在我们当中,还有哪位同代人能再度寻回这种与生俱来的乡音?此处的细腻并未冷却其热情。”
《高卢人报》(巴黎):“昨日,我们在歌剧院度过了一个盛大而美好的艺术之夜,见证了《大布雷泰什城堡》的首演,脚本由P. Milliet与J. Dor执笔,音乐出自比利时青年作曲家A. Dupuis之手。自第二幕起,成功便已显现,且一路攀升,直至幕落。作者姓名在全场掌声中被宣布,现场可见蔚蓝海岸众多风度翩翩、优雅时髦的名流。”
《梅菲斯特报》(安特卫普)评《大布雷泰什城堡》:“不妨直言,这是一场大获全胜。这位现代艺术家表示,正是在这份乐谱中,蕴藏着最真实的美,其成功已然达到了大获全胜的程度。我们为本地同胞——一位有着坚毅之心的瓦隆人——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而感到欣喜与自豪。我们衷心祝贺阿尔贝·杜普伊先生。”
《尼斯开拓者报》评《受难曲》:“阿尔贝·杜普伊先生是一位严谨的音乐家,对自己的技艺了如指掌,作曲手法无懈可击,其高远而严肃的灵感被运用于庄重的主题之上。他的配器堪称卓绝;它蕴含着一种恢弘的力量,旋律线条在其中脱颖而出,并始终通过主题的变形不断显现。”
《画报世界》:“阿尔贝·杜普伊先生出身音乐世家,早已为戏剧舞台贡献了众多抒情作品,但《受难曲》无可争议地是他的代表之作,其灵感在坚实技法的支撑下,将这位作者列入大师之列,足以证明他是一位纯粹而高贵的艺术家,一位卓越非凡的戏剧音乐家。”
《费加罗报》(巴黎):“正是基于这样的诗意题材,A. Dupuis写出了一部乐谱,使他毫无争议地跻身当代音乐戏剧大师之列。他的乐谱生动、色彩斑斓、学养深厚;在表达爱情时细腻动人,在释放仇恨与风暴时具有一种全新的爆发力,其气度恢弘无边,在层层递进的高潮解决中展现出令人赞叹的宏伟。杜普伊先生在最完整的意义上堪称音乐家,他的这部新作是一部杰作。《受难曲》赢得了深受震撼的观众的热烈喝彩,其成功正是一种与题材完美契合的深切情感所带来的成功。”
《尼斯小报》评《受难曲》:“A. Dupuis先生的音乐美到极致,气质最为恢弘,戏剧张力也极为罕见;我们从中看到一位高贵而纯粹的音乐家,同时也是一位力量非凡的戏剧家,其灵感常常触及崇高之境。”
《高卢人报》(巴黎)评《受难曲》:“题材的崇高与其诗意品质,足以激发一位音乐家的灵感。A. Dupuis先生在其中展现出无可争议的大师风范……观众在某些时刻甚至屏住了呼吸;一部音乐作品能达到如此深切的感染力,实属罕见。”
《海王星报》(安特卫普)评《受难曲》:“基于这一脚本,阿尔贝·杜普伊写就了一部足以跻身比利时最佳音乐作品之列的乐谱。杜普伊大师作品中最美之处,在于它始终保持与自身相称的技术水准,源源不绝的灵感未曾有丝毫流失……这部乐谱中不乏格调恢弘、旋律线条令人赞叹的篇章,更难得的是,它们完全出自个人独创……在这部为本国音乐艺术增添莫大荣耀的作品中,其配器令人无保留地赞叹。杜普伊先生对每一处细节都倾心雕琢,展现出一位造诣深厚的对位法大师风范。”
《布鲁塞尔公报》评《受难曲》:“这部乐谱确实庄严宏伟。表现力发挥到极致,某些时刻更是感人至深,杜普伊先生的音乐以令人赞叹的笔触描绘出基督受难历程中最富戏剧性的篇章。”
摘自保罗·吉尔松(Paul Gilson)刊于《晚报》(1914年2月10日)的评论:“这是一部兼具简洁与力量的优美作品,精致而不繁复,没有多余的晦涩之处。其配器丰富得令人惊叹,难能可贵之处在于始终不曾掩盖人声。声乐部分处理得极为娴熟,且始终以饱满的姿态凸显出来。总而言之,《哈勒温之歌》是一部佳作,充满浓烈的诗意情感与慷慨的音乐性。”
摘自《晨报》(安特卫普)评论家评《哈勒温之歌》:“这部乐谱风格优美。阿尔贝·杜普伊在充分运用现代音乐艺术丰富资源的同时,并未忘记曲式——必然是宽广延展的曲式——正因如此,他有别于某些极端现代主义者,即那些真正意义上的音乐无政府主义者,展现出自身的优势。”
保罗·吉尔松在《布鲁塞尔日报》评《受难曲》:“这再一次是一次成功,甚至可以说达到了大获全胜的规模。每一场戏都赢得热烈掌声,帷幕不得不数次重新拉开,而终场画面在剧情结束之际,以最热烈的返场喝彩迎来了最响亮的掌声。达尔曼先生构思尤为精妙的舞台呈现,取材于名画: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被以惊人的忠实度再现于舞台。观众满怀愉悦地沉浸于杜普伊先生的音乐之中,其和声优美、旋律动人,源自表现力丰富且始终毫不笨重的配器。我在前文提及的《最后的晚餐》一幕,在我看来,其扣人心弦的简朴处理尤为成功。”
吕西安·索尔维(Lucien Solvay)在《扇报》评《受难曲》:“要将写实元素建立在神性表达之上,要释放出全部诗意,正如我一再强调的,需要极少数艺术家才具备的分寸感、用心与智慧,而这正是拉莫奈剧院的特权所在。阿尔贝·杜普伊先生拥有一位音乐家最宝贵的天赋:对动感与生命力的感知。阿尔贝·杜普伊先生是一位出色的旋律大师。他音乐中的旋律,如同一道清澈透明的溪流流淌于岩石之上。它不属于那种在某些现代主义者笔下,被层层和声组合的珍宝所掩藏、须经主动探寻方能发现的旋律。”
《布鲁塞尔公报》评《受难曲》:“阿尔贝·杜普伊先生的乐谱以最富戏剧性的笔触,为这段栩栩如生的苦路历程着色,倾注了我们所知最富同情心的音乐家所激发的一切气质,并在他的每一部作品中都印证了这一点。他的音乐清晰、富于旋律感,极具舞台效果,与情境紧密契合。丝毫不见无调性或多调性的痕迹。他甚至不惜为形式的简洁与表达的准确而牺牲独创性。在当下这个时代,这实在难能可贵!”
摘自《大都会报》评《哈桑》:“杜普伊先生的音乐从根本上说是鲜活而熠熠生辉的,在管弦乐伴奏中如波浪般涌动的旋律,巧妙地淡化了次要人物——哈桑、泽莉卡、苦行僧与船长——各自的主题。但剧情构建得如此精妙、如此生动、如此扣人心弦,以至于几乎占据了观众的全部注意力,令人在初次聆听时几乎无暇细究乐谱本身。”
《晚间回声报》:“《哈桑》是一部写作精良、配器精妙的作品,得益于其灵感的丰富与多样而熠熠生辉。诚然,它并无丝毫庄重或凝重之感。难道戏剧舞台仍须苛求这一类题材吗?但要在一整晚的时间里诱惑我们、吸引我们、令我们保持兴趣,它所凭借的手段与脚本作者如出一辙。倘若这样的说法能博您一笑,这不妨说是一部精彩的艺术娱乐之作。脚本中不乏精妙段落,语言与剧情无一刻不吸引着音乐的呼应。在抒情戏剧再也无法承受沉闷之时,这部作品整体品质的可贵之处正在于:它从头至尾引人入胜、妙趣横生,一切仿佛出自两位卓越的艺术大家一时兴起的美妙灵感。观众报以最热烈、最激动的欢迎,频繁的谢幕正是这份赞赏的明证。这部创作因而标志着比利时抒情艺术的一次真正的胜利。”
《晨报》(安特卫普)评《哈桑》:“配器处理细腻、优雅而精致;音色分配得体而精准,且始终贯穿着对音响清晰度的关切。在这一系列光彩夺目、令人愉悦的‘素描’之下,作曲家又不时点缀以微妙的笔触,无时无刻不彰显出他对戏剧透视、对比法则以及舞台调度的用心。因此,此番演出获得的成功可谓不小。头两幕结束后谢幕四次,第三幕后谢幕三次,芭蕾一幕之后更有半打之多的返场,并依循那略带地方色彩的传统仪式,将作者请上舞台与演员们一同接受喝彩。”
《比利时独立报》评《胜利》:“杜普伊先生无疑是一位技艺娴熟的音乐家,他已然掌握本门艺术的种种手段,并深谙运用之道。他的复调手法运用自如,管弦乐编制丰富而不失节制,声乐部分的写作更是极为出色。在我们看来,他最主要的优点是戏剧感与表现上的高贵气质。他无疑是一位戏剧中人——其众多抒情作品的漫长清单便是明证——而我们或许尚未充分强调这一特质。这一点尤其体现在那些节奏明快、表现力瞬息万变的场景之中。据我们所知,能做到这一点的比利时音乐家寥寥无几。”
《扇报》评《胜利》:“对舞台的经验与直觉、旋律的丰沛、技法的娴熟,以及戏剧性表达的精准与笃定,是这部出色而又极为悦耳的乐谱的主要长处。一个反复出现、萦绕不去的特色主题,通过不断的呼应,赋予全曲不可或缺的统一性,其配器清晰多变,几乎处处富于表现力,饶有韵味,且不带任何刻意标新立异的痕迹。为描绘令两位主人公燃烧的激情,作曲家找到了时而炽烈、时而动人的乐句,并以一位深谙戏剧手法、对其中奥秘了如指掌的成熟音乐家的技艺将其付诸实现。”
《列日日报》评《胜利》:“这位音乐家以源源不绝、常演常新的姿态,展开表现力的宝藏:主题的美妙灵感、最为精微的和声转调技巧,再辅以管弦乐华美外衣中点点金色的光泽,共同构成一种厚实、韵味十足却又清晰明朗的音乐,令听者毫不费力便能随之而行。”
以下是1927年12月于列日皇家音乐学院演出翌日,媒体的评论:
《默兹报》:“让我们谈谈阿尔贝·杜普伊的e小调第二交响曲。节目单告诉我们,它遵循这一体裁的常规曲式构建,组成它的各个部分皆以奏鸣曲式写成。在这个‘幻想’——我们听到太多打着幻想旗号的东西——四处渗透,甚至我不妨说,已在这一体裁中占据主导、以致淹没一切个性的时代,一部作品能够本质上保持交响性,这本身已属难能可贵。但同样难能可贵的是,从这个角度看,聆听揭示出这部作品的美与力量,那股不可抗拒的冲劲,那份慷慨,那种表达情感时的真诚。这份贯穿全曲的欢愉,这温暖而富有活力的音响,铜管乐在其中游走……哦!我知道铜管有时略显笨重,有时用力过度。但这份匠心,这部交响曲展现得淋漓尽致!有人会说,这是丹第之子?为何不可?作为丹第之子,岂不正是弗兰克的嫡孙?而后者的确是我们中的一员,深谙如何以交响与调性的方式表达与展开其思想。我们在此面对的,正是瓦隆音乐的一种特质。这一特质在阿尔贝·杜普伊的音乐中表现得尤为浓烈。这一特点,与源自旋律与和声元素的情感相结合,成就了传世杰作。阿尔贝·杜普伊G大调交响曲的行板乐章便是绝佳例证。(L. L.)”
列日的《快报》写道:“阿尔贝·杜普伊的《第二交响曲》刚刚为我们所知,其种种方面皆无愧于那份为Rasse先生赢得赞誉的才华所具备的用心与信念。自塞萨尔·弗兰克以来,比利时鲜有作品能够达到这一水准。这部交响曲结构坚实,各要素协调一致,谱写精妙,除了形式上的种种优点之外,还蕴含着丰沛的生命力,时而以震撼人心的断言展现,时而以沉思冥想或富有感染力的热情流露。从这第一次聆听中,我们最难忘的莫过于一段不知疲倦地歌唱、持续推进而毫不松懈的慢乐章。在大师所有已知的作品之中,乃至整个比利时音乐之中,这都堪称我们所听过的最优美的篇章之一。但若将这部宏大作品的全部魅力仅归功于其中一个乐章,未免有失公允。而我们之所以首先谈及行板乐章,也并未忽略它所属的那个和谐整体。从开篇战斗号角般的召唤响起,到它在作品辉煌的终章中凯旋般重现的那一刻,作曲家阿尔贝·杜普伊以其灵感的自发性、思想的炽热与丰盈、清晰、逻辑性以及乐思持续不断的生动活力,牢牢吸引着我们。”(阿尔贝·当布隆)